院门打开时,林晚的目光落在贺临身上,歪了歪头,有些疑惑。 “是吗?我倒觉着并无其他分别。 我也是随便丫鬟们拿了衣裳,我便穿上了。 至于是什么颜色材质的,我倒不怎么关心。 况且我平日里除了深色锦袍之外,也还会穿其他浅色衣裳。” 贺临嘴上说着轻描淡写,十分搪塞,说是随手拿了件衣裳穿上,随意之举。 林晚听着,瞥了他一眼,不大相信。 何止是衣着变了模样啊,整个人的仪容与往日都有些不相同。 往日贺临要上朝,一丝不苟。 他的头呢,梳得整整齐齐地竖了起来,额头干净利落,有几分碎没法梳上去,但也疏疏落落的,打理得齐整。 但今天呢? 他额前刘海柔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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