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栉比,街上的行人穿着绫罗绸缎,连小贩的吆喝声都带着几分底气。可定魂珠在我怀里却越来越凉,莹白流光缩成一团,像是在抗拒这繁华下隐藏的阴寒,比在州府感应到的邪蚀气更隐蔽,却也更凶险。 “前面就是荣王府了。” 车夫勒住缰绳,马车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,朱红大门上的铜环刻着精致的龙纹,门两侧的石狮子瞪着眼睛,透着威严。周玄扶着我下车,玄鸟杖刚触到地面,杖头的晶石就暗了暗,淡蓝的光里掺了丝不易察觉的灰 —— 这是地脉气被邪术干扰的迹象,而且就来自王府深处。 我们递上州牧大人写的介绍信,门房却迟迟不肯通报,脸上带着难色:“几位壮士,不是小的不肯通传,实在是…… 最近王爷身子不适,不见外客。您看要不改日再来?” 小木抱着灵虫笼凑过来,小家伙们突然对着王府深处出 “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