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悦坐在木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本空白日记。 月光从窗缝斜切进来,落在她手背上——却未留下影子。 她低头看了看,嘴角微扬,仿佛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悄然离去。 她已不再掩饰自己的异常。 前日与白芷通话时,说到一半,声音突然中断,画面凝滞三秒后自动切断。 昨日尝试远程接入共语系统校准节点,结果投影刚成型便扭曲溃散,像被风吹散的烟。 最让她心惊的是,当萌萌隔着屏幕喊“妈妈”时,她竟无法回应,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哭出声,而6寒默默抱起儿子转身离开镜头。 那一刻,她终于明白:她正在从这个世界,一点点退场。 不是死亡,也不是消失,而是存在本身,正被重新定义。 “容器太久不空,就会忘...